不会叫国公失望。”
“另外一瓶药我会亲自看着沈溪远喝下。”
镇国公凝视她良久,青衫微动,表情仍旧平静无波:“衍儿若是问起来?”
乔南栀赶忙接话:“不该说的不说,请国公放心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乔南栀将药瓶藏于袖中,告辞离去。
镇国公盯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语,张妈妈倒是开口了:“国公,夫人那边?”
“她性子急,不必告诉她。”
“是。”
威远侯府,一片死寂。
沈氏此刻歪倒在软榻上,面如死灰,她已经哭晕好几次了,泪水早已流干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女儿去了山庄一趟便成了七皇子的侍妾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可怜的女儿啊……怎会如此……怎会如此啊……”
“我苦命的女儿,我……我这就进宫求皇上,哪怕搭上我这条老命也要救淼淼回来。”
七皇子的残暴虐杀,她曾听说过有个侍妾不小心得罪了他,竟被活生生的剥了皮,又在完整的人皮内填上草,供人观赏。
她的女儿可怎么办?
“呜呜呜……都怪乔南栀那个扫把星……是她害我的淼淼。”
“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,我把淼淼交给她,她就是这样照顾的。”
“还有乔南薇那个丧门星,她若是老老实实嫁给七皇子当侍妾,七皇子就不会盯上我的淼淼……”
沈溪远见母亲哭的伤心有些不忍的劝说道:“娘,事情还有转机。”
“只要让栀栀在一个月内杀了裴时衍,就能让七皇子放人。”
沈氏立刻从软榻上坐起,激动的抓着儿子的手:“此话当真。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沈氏很快冷静下来,那可是裴时衍啊,当朝首辅,岂是好杀的?
就凭乔南栀那个贱人?
而且将来国公府追究怎么办?
沈氏说出一连串担忧,沈溪远立刻给她解释,说两人已经领了婚书,几日后就要举办婚宴了,他们同床共枕,有的是机会刺杀他。
“什么?乔南栀嫁给裴时衍了?”
“怎会如此?”
“她敢违抗圣旨?”
这下沈氏比女儿被七皇子要走还紧张,若是没有乔南栀的补贴,侯府很快就会捉襟见肘。
倒是人人都知道威远侯府是个空壳子,那还得了?
沈溪远神情落寞:“栀栀为了跟我赌气,在圣旨下达之前就跟裴时衍领了官媒婚书。”
“那份婚书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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