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贵人!”
“以后不要再说自己不详这些胡话!”
刘氏听着女儿的话,更是哭的泣不成声。
旁边赵王妃和一种妇人也都感动的红了眼眶,还是生女儿好,女儿会疼人。
“快别哭了,妆都哭花了。”
刘氏赶忙擦了眼泪:“娘听你的,不乱说话了。”
门外,裴时衍已经被众人簇拥着来到门前叫门,在做了几首催妆诗后终于抱得美人归。
他伸手拉着乔南栀白嫩嫩的小手,少女娇羞的本能想躲,被他一把紧紧握住。
男人低头,隔着红盖头,声音慵懒又宠溺:“现在想躲,来不及了!”
下一秒,男人直接弯腰一个公主抱将少女抱在怀中,惹得少女娇嗔出声。
这不合规矩,正常应该是男人背着她走到门口,然后将她送进花轿。
但此时此刻,他的规矩就是规矩,没人敢说什么!
乔南栀娇羞的抱着男人的脖子,只觉得一颗心怦怦乱跳,又激动又甜蜜,还有一点点羞涩,幸好有盖头盖着,不然真的羞死人了。
从乔家出来,唢呐声再次响起,乔家的嫁妆队伍也随即跟上,一抬又一抬,朱漆描金的杠箱连绵不绝、箱上系着大红绸花,在晨光中灼灼夺目。
前头已经到了国公府,后头还未出乔家门,真真是十里红妆,一眼望不到头儿。
看的百姓们叹为观止,公主出嫁也不过如此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