脯上,女人似乎能察觉到男子的目光,低眉顺眼的继续揉捏,一张小脸却红的发烫。
他也才二十出头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更何况男人早上的精力是最旺盛的,只听他开口:“衣裳脱了。”
门外,乔南薇的双手猛然收紧,指甲死死的掐进掌心内,牙齿用力咬紧下唇才忍住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来。
屋内,如意头垂的更低了,羞涩的说话都在颤抖:“侯爷,您还伤着,万一……万一让夫人看见了不好。”
“脱!”
男人有些不耐烦。
如意不敢再说话,一双素手爬到颈间窸窸窣窣的解扣子,很快上衣滑落,只剩一个荷粉色肚兜。
“继续!”
如意忍着羞耻,将手绕到背后解开肚兜系带……
“过来。”
男人坐着不动享受着如意的服侍,心里却想着这不算背叛,这只是正常的需求,他需要纾解。
他不能碰乔南薇,这是栀栀的底线,他不会触碰。
可她呢,怕是在裴时衍身下早已被征服了吧?
想到这里,他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!
栀栀是他的,谁也抢不走!
她若脏了,就更该用她的下辈子来赎罪!
“够了,出去。”
如意动过一顿,急忙穿上衣裳脸色羞红的往外跑,却正好撞上站在门口的乔南薇。
“小姐……夫、夫人!”
“奴婢见过夫人。”如意吓得脸色都白了,乔南薇的手段她可是见识过的。
更何况,她的胸前还沾染着一滩白浊,虽然被衣裳遮挡,但味道很大,若被夫人发现了,她怕是会死无全尸。
因此她赶紧跪下,将头埋的很低很低,尽量不让味道散发出来。
乔南薇并未发作,反而语气温和的开口:“下去吧,大早上怎么冒冒失失的。”
“奴婢该死,奴婢有些内急,这才冲撞了夫人。”
“还不快去。”
乔南薇一进屋就听到一股子淡淡的鱼腥味,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沈溪远也没有解释的打算。
他不止一次跟她说过,娶她只是为了救她,不会跟她有夫妻之实,因此自己做什么她都无权过问。
她若是识趣就让她继续当表面风光的后门主母,她若是不识趣,直接将她禁足在偏院,养着就是。
乔南薇看着沈溪远阴沉的脸色,选择做一个识趣的人。
她深知在侯府没有这个男人护着,又被婆婆不喜,她的日子没有最惨只有更惨。
“溪远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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