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基本上不会伤害身体,但若是到了毒发时间没有服用解药,那便是钻心刺骨、生不如死的般的疼痛。”
“根据脉象显示,她昨晚明显是……尽力了一遭剧痛的折磨。”
男人的面色越来越冷,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,让距离最近的陆子游有种压抑窒息的感觉。
“中毒?”
就在这时,身后响起裴夫人的声音:“谁中毒了?”
“我听管家说栀栀脸色不好?”
“怎么回事,她中毒了?”裴夫人有些担心,跟国公爷给的牵机毒有关吗,不是已经给她解药了吗?
莫非那毒药还是伤了她的身体?
裴时衍没有理会母亲的询问而是进屋询问乔南栀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谁给你下的牵机毒?”
“你昨晚故意出去住,是怕我发现你毒发?”
“为何要隐瞒我?”
乔南栀脸色惨白,咬着唇不肯说话,倒是门口的裴夫人惊呼出声:“昨晚毒发了?你没吃解药吗?”
裴时衍猛然回头看着一脸不解的母亲,眼神冰冷的能杀人:“你知道?”
“毒是你下的?”
莫不是他娘怕栀栀刺杀她,所以便用了牵机毒来控制她?
裴时衍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