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着她痛苦愤怒的表情,这是她不守妇道的惩罚。
她想在裴时衍心中留下好印象,他偏不让她如意!
裴时衍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乔南栀,偷偷喝避子汤?
“他说的都是真的?”
乔南栀摇头:“除了避子汤,其他都是假的,你……你不要信他的话。”
“为何偷偷喝避子汤?”
“我……我想晚两年再生,我害怕生孩子。”
沈溪远冷笑,开口嘲讽道:“她只是不想生你的孩子,我们没成婚之前她就整日喝调理身体的药,就是为了给我生孩子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乔南栀再次吼出声,第一次觉得男人竟然可以这么贱。
裴时衍撕下一块布条替她包裹脖子上的伤口,乔南栀看着他温柔又笨拙的动作,心中无比内疚,哭的泣不成声。
他气的都想杀人了,却还顾忌她的感受,替她包扎伤口。
沈溪远看到这一步嫉妒的面容都扭曲了,沈溪远为何还能忍得住怒火,他为何不气为何不疯?
到底多强大的人才能不被情绪裹挟!
他明明那么在意她,却能忍得住!
男人弯腰将人抱起,大跨步的离开,独留沈溪远在原地捶地发泄。
“裴哥哥,对不起。”
“你不该受此羞辱,你本该高高在上,是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他的声音不冷不淡,但她却知道他在压抑怒火。
裴时衍走后没多久,各方势力一起出现在沈溪远家里,逼债!
无所不用其极,烧抢打砸、恐吓威胁,有些无赖干脆住在沈家吃喝拉撒,还有个更过分的直接在沈氏的碗里屙了一泡屎。
沈溪远知道这是裴时衍的报复,但面对这些要债的混混却又无可奈何。
军营里的兵将不是他能随意调动的,否则会有谋反之嫌,但现在沈家又没有家丁护院,他一人又难以阻挡。
况且他打到一群,人家再派来一群,就只为了恶心他。
让他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好,正睡着瓦片被掀了、厨房被烧了、茅坑被炸了……
只用了两天沈氏就病倒了,而且病的很重,沈溪远只能厚着脸皮去宫中求太医。
后话不提,再说国公府这边。
几乎是在他们离开的同时,乔南栀跟沈溪远藕断丝连的消息就在国公府传开了。
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镇国公耳中,裴志远烦躁的扶额。
裴时衍还在旁边聒噪个不停:“老爷,你说这事儿咋办?”
“乔丫头跟沈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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