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知道她在外面勾三搭四,为何不打她不骂她,为何不休了她?”
“你还来给她出气?”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,连绿帽子都愿意戴?”
裴时媛仿佛受了刺激一样,愤恨的盯着乔南栀,她凭什么这么好命,凭什么做了错事还被二弟护着?
为何自己犯一点错,夫君都会对她非打即骂?
为何夫君不能像二弟一样宠爱她?
杜衡听见她歇斯底里的吼声,吓得急忙去捂她的嘴,生怕自己被她连累死。
“蠢妇,闭嘴闭嘴闭嘴!”
“疯了,你简直就是疯了,您想死别拉着老子!”他怒吼。
“快说,眼线是谁,谁出的主意!”
岂料一向听他话的女人,今日偏偏泛起了倔,死活不肯说。
她恶狠狠的盯着裴时衍:“我就不说,有本事你杀了我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敢不敢杀了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姐姐。”
她又想看向乔南栀:“贱人!你别得意,我死都不会说出眼线是谁,也不会说出幕后之人是谁,你不让我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“我让你头顶悬着一把剑,我让你日日夜夜睡不安稳。”
她这话有憎恨有赌气但更多的嫉妒!
杜衡见她突然犯倔,吓得腿肚子打颤,这蠢货是存心要害死他。
“蠢妇,你快说呀,你这时候犯什么倔?”
“你想害死我不成?”
都这种时候了,她还妄想用亲情威胁,真是蠢的无可救药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内阁首辅是多大的官,有多大的权利,想弄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
果然,裴时衍显然耐心耗尽:“姐夫,你这些年贪污了不少银子吧?”
“姐夫应该知道大乾朝的律法,贪污超过五百两者五马分尸。”
“从前看在大姐的面子上,只要你把贪污的银两还回去,我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如今……本官也只能大于灭亲了。”
杜衡吓得直接昏死过去,吓得裴时媛立刻去拍打他的脸:“夫君,夫君醒醒。”
“你可别吓我。”
她用力的掐着人中,好一会儿才把人掐醒。
啪啪啪!
杜衡醒来,再也无所顾忌,对着裴时媛拳打脚踢,这蠢妇要害死他,他又何必客气。
“休妻!”
“家门不幸!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便宜没占到,还要被这蠢货连累死。
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!
这是裴时媛的大儿子冲了进来,他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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