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她不敢让他去找郎中,即便不是陆子游来,随便一个懂点医术的郎中都能诊断出她病入膏肓。
乔南栀指了指自己的荷包:“那里面有我的药,吃一粒就能缓解,劳烦裴大人帮我拿一下。”
裴时衍拿起桌上的月白色荷包,里面装着一个深褐色的琉璃瓶,里面装着满满一杯白色小药片。
瓶子上没写药物的名称和用法用量,证明她经常用,对药物很熟悉,因此才不用标注。
他把瓶子递给她,又递过去一瓶水,见她吞了两颗药片才问道:“你是什么病?”
“为何不肯请郎中?”
乔南栀开口:“就是普通咳疾,郎中来了也是开一些止咳的汤药,汤药太苦我喝不下去。”
“更何况我备的有药,又何必请郎中。”
“我这病只有受风寒的时候才会发作,可能今日在外面玩雪吹了风,受了风寒。”
裴时衍又伸手摸她的额头,问:“就这两颗小小的药片,既能止咳又能治风寒?”
乔南栀点头:“可以,别看它小,浓缩才是精华!”
乔南栀说完,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,皱眉问道:“这深更半夜的,你为何在我房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