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,又用柴垛挡住漏风的窗户,这才离开。
没多久裴宇就醒了,周围黑漆漆一片,屋中没有炭盆,寒风从柴垛后的破窗缝隙内不断钻进屋里,小家伙嘴巴一瘪眼泪吧嗒吧嗒的掉。
他裹紧身上的冰凉的小被子,小声的喊娘,不一会儿又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柴房里到处都是老鼠,似乎老鼠也怕冷,不停的往他床上钻,有几个胆大的还往被窝里钻,啃孩子的脚指头。
“呜呜呜……娘,我怕……”
“呜呜呜,娘……娘……有老鼠……”
“爹爹,我想你……祖母救救我……”小家伙一个人在屋里无助的哭着,回应他的只有寒风黑夜和老鼠的吱吱声。
小小的人儿哭坐到天亮,他不明白活着这么苦这么累,人为什么要活着。
如果昨天他冻死在雪地里没有醒来,是不是就不用害怕了,也不用被老鼠咬了。
他真的好想永远睡下去!
有了这个想法后,他似乎有了别的追求,他想永远的睡觉,不醒来。
只要睡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只有醒来他才想要母亲的爱。
其实睡着的时候他一次都没有梦到过母亲,睡着的时候他是不需要母亲的。
下次母亲再让他练剑,他就找个没人的地方一直练一直练,练到很困很困,这样就可以眼前一黑,瞬间睡着。
或者,母亲再让他在冰水中游泳的时候,他就沉下去不游上来,这样好像也能睡着。
他还记得天很热的时候,母亲让他在院子里跑步,他一直跑一直跑,那日好像也睡着了。
小团子年纪小,他还不知道晕倒和死亡的概念,但他却知道如何让自己眼前一黑瞬间睡着。
平远侯府,屋内炭火烧的正旺,窗外的寒风呼啸着撞击着窗棂,让人心中难免不安。
乔南栀蜷缩在床上却没半分睡意,已经过了子时了,夫君应该不会来了。
他早上走的时候说今晚要住在国公府处理一些要事,好像是西北地区遭了雪灾,他要连夜商讨救灾事宜。
今晚大哥也去了国公府,救灾的主力还是他们这些当兵的,大哥自然也很忙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女人终于有了点困意,刚睡着就被一阵巨大的撞击声给吓醒了,她看着窗外的阴影,便知道后院的树被吹倒了。
就在这时,刀刃映出窗外的月光在她眼前闪过一道泛着金属光泽的寒光,直刺她的咽喉。
“啊……”
乔南栀尖叫一声本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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