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故都想好了,比如周幽王烽火戏诸侯、陈后主玉树后庭花、唐明皇荔枝送贵妃,这个人可是因为美色亡命亡国的,没一个落得好下场的。
“陈大人莫急,那乔主事被捧的越高才能摔的越惨。”
“你不让他犯点错如何给他扣帽子。”
“七皇子那边正愁抓不到裴首辅的把柄呢。”
陈老头冷哼一声,他不是裴时衍的人也不是七皇子的人,他就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做事者,不想让人把户部搅的乌烟瘴气。
乔南栀让人把写字板架好,然后拿起一直可擦白板笔,在白板上写出一连串的阿拉伯数字。
这白板和水性笔,是她从后世带来准备教孩子学习认字用的,没想到今日先在户部用上了。
众人没有被上面的内容震惊到,倒是被面前硕大的白色板子,以及乔南栀手中那根圆圆的小棒子,震惊的瞪大双眼。
那是什么笔,不用蘸墨就能写出字?
他手中那块小黑块又是什么,写错了还能擦掉?
如此直观的讲课方式他们还是第一次见,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讲课方式比夫子拿着书本摇头晃脑,更容易让人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