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才。
偷偷笑了笑,她收敛了神色抬起头,轻叹:“事实真相自在人心,杜姑娘何必抓着不放呢?有些事情非要争个真相大白,最后也不过是自己丢丑罢了。”
知道真相的人神色古怪,不知道真相的人听了也觉得事有蹊跷,只是一时间没人愿意出头罢了。
秦苏苏柔柔的笑了笑:“今儿菊花开得正好,杜姑娘多猜一猜花名吧,便是猜不中,想必以杜姑娘的才情,多写几首也不是难事。噢,还有秦二小姐。”
她顿了顿,将先前无奈又包容的眼神如数还给秦明月:“你……哎!”
她不多说,众人却已明白了其中之意。
别人都知不出头,只秦明月偏要来落井下石一番,这般作派,但凡是聪明一些的都看不上。
“哎!”人群里发出一声叹息,却是宁小公子,“我来说句公道话罢!”
他走近杜琼儿摔倒的地方,又指了指秦苏苏站着的地方。
“此两处相去五步之远,若是将军夫人撞了你,为何杜姑娘却才开始摔倒?在下不才,生了一双眼睛,正好看到是杜姑娘自个儿绊倒了,伸手去推的将军夫人。”
生了一双眼睛,多么朴实无华的说辞,却是拐着弯儿的骂旁人都没长眼呢!
有人小声嗫嚅:“我也看见了。”
力证她们也是长了眼睛的。
杜琼儿被拆穿,脸上臊得通红,羞愤的走了。
一场闹剧就此平息。
离去前,秦苏苏看了宁小公子一眼,微微皱起眉头。
宁家与丞相同属于太子一党,如今宁小公子当众拆杜琼儿的台,很是奇怪啊!
难不成是要以此讨好顾庭,从而拉拢?
那这可不妙,秦苏苏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二,于是道:“夫君,今儿看那宁小公子奇怪的很,怕是在伙同杜琼儿演戏,下回我定离她远些。”
“怕了?”
顾庭好笑的看了看她。
却见她皱眉摇头:“我不怕她,只是惹出麻烦来不好。”
她只是怕宁小公子借着此事接近顾庭,在不知觉中给顾庭下陷阱。
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好像并不止是怕一个杜琼儿。
于是顾庭宽慰她道:“不用怕,都有我呢!”
是呀,一切都有他。
纵然是万劫不复、下场凄惨,他还是会护着她,就算她是一个细作,他到头来却还是体谅着她的不易。
可是这一世,她还怎么舍得让他受伤?
秦苏苏觉得眼眶微酸,赶忙低下头,模模糊糊的发出了一个“嗯”字。
两人才上马车,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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