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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着这熬得很好的燕窝,秦苏苏吃了两口,就感觉有些不是滋味。
碧溪劝道:“小姐还是吃一些吧,您如今身子可容不得马虎,需得养好了以后才不会受罪。”
女人家月子便要好生伺候着,若不是落下了病根,那就是折磨一辈子的事。
秦苏苏轻叹:“那些权贵家里也是日日吃些这些精细的东西,却不知有多少是搜刮了民脂民膏。他们每日大鱼大肉,竟全然不管百姓们的死活了。”
“都是些丧良心的东西,朝廷自然会惩治,小姐还是不要担心,只安心养好了身子就是。”碧溪附和了两句,还是更担心她家主子。
晚间顾庭才回来了,神色却不大好,想来是查探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。
用完晚饭,秦苏苏才将今日那几个农妇说的话转述给他。
又道:“听她们的说辞,是地方衙门擅自做主张收了赋税,这赋税却是不会交上朝廷。若是不加管制,那这岂不是成了土皇帝?”
皇帝分明有旨意,免了这些地方的赋税,然而衙门却视而不见,全按照自己的意思来,那岂不是没把朝廷放在眼里?
人说天高皇帝远,这还没隔多远呢,就敢如此放肆了。
顾庭轻叹:“近来皇上处理朝政之事越来越力不从心,朝堂官员多有松懈敷衍,便叫人钻了空子。但此事也并非一个地方衙门胆大妄为那么简单,这衙门的县太爷乃是五皇子外家的远亲,嚣张得很。”
“五皇子?”
秦苏苏更加诧异了,她闭眼回忆了一下,发现上一世的记忆中,对五皇子的印象并不多。
这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他的存在感比成王还要低,甚至直到翎王造反谋夺皇位的那一刻,这位五皇子都还只是皇子,没有得到一个王爵的封号。
由此可见,他实在是不受皇帝待见。
就是这样一位皇子,怎么还有胆子私底下敛财?
“他是不是投靠了翎王或者太子一党?”
“目前尚且不清楚。”顾庭摇头,“能直接查出来的便是这些表面的东西,若是要往深了查,恐怕要牵连许多。”
秦苏苏懂了,朝堂之中的关系都是攀枝错节的,查出一个便能带出另外一个。如果将军府插手这件事一直查下去,得罪的就不会只是一个五皇子。
现在将军府已经是在刀尖上了,绝对不可以再给敌人递刀,不能让对方找到借口对付将军府。
她想了想道:“五皇子背后,无非就是翎王或者太子,不管是哪一方我们最好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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