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腔作势的成分,顾庭还是没忍心柔声道:“我会经常来看你的。”
“真的?”年年眼眸一亮。
她也不贪心,她明白自家爹爹是大禹的将军,大禹的英雄,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,所以自然不会贪求太多。
一句话就能哄好。
顾庭噗嗤一笑,认真又无奈道:“但是爹爹失去了与娘亲在一起的记忆,所以你娘亲才不理爹爹了,爹爹是不是做错了?”
“不是哦,这不怪爹爹。”年年摇了摇头。
“年年原谅我了,但是你娘亲还没原谅我。”顾庭撇嘴道。
“这是娘亲说的,她说她不怪爹爹,爹爹好好的回来就好。本来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,要那么多干什么?”年年天真道,“这可是原话,我一个字都没有说错哦!刀尖上干嘛要舔血?”
顾庭一愣,旋即摸了摸年年的脑袋,他强忍住涌出的酸涩之意,沉声道:“年年,我们回家。”
秦苏苏并未有太多的执念,他们又并非死别,为何要弄得跟守了寡一样。但顾庭不同,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,没有记忆的他,自觉对秦苏苏而言太不公平了。
他来到了院子门口,叮嘱年年声音小点。
顾庭还没准备好该以什么姿态面对秦苏苏。
但年年刚叮嘱完便跑进院子大喊:“娘亲娘亲!爹爹来看你了!”
“……”顾庭提着明茶龙井踏入了院子。
院子布局雅致,没有过多的装饰。落叶轻轻飘落在地上,发出生命的哀叹。延延专心练剑,他显然听见了,但并不打算正眼去看顾庭。
顾庭伫立在那里。
不一会儿,年年就将满脸不情愿的秦苏苏拽了出来,她指着顾庭大喊:“娘亲娘亲!快看爹爹来了。”
“就你有嘴会说,走,跟哥哥去练剑!”许是年年太过聒噪,延延皱眉,便将她拖走。
“练剑?我不!”年年冲着延延只翻白眼,她知道软的没用,但硬的……似乎也打不过延延……
于是她万般不情愿的捡起木剑,跟着延延练剑。
一时间,庭院内,只有顾庭与秦苏苏了。
二人对视了一眼,秦苏苏摸了摸鼻子,便瞥见顾庭手里的茶叶,她客气的笑了笑:“来就来了,带什么东西,我也不是不让你见两个孩子。”
顾庭的手一顿,此刻他想找个地缝将明茶龙井藏起来。
但是被秦苏苏眼疾手快的拿了过去:“明茶龙井啊,多谢侯爷了。”
这话都被秦苏苏抢完了,更是词穷的顾庭只得沉默的站在那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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