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哪能让大禹长久。而且,只有京都一城,被围困数年早晚弹尽粮绝,如何维持万人生计?你是想让百姓们饿得吃人吗?”
“公主殿下不过是女流之辈,有何资格评判。”那文官又道,他倒是丝毫不惧,甚至游刃有余。因为他是太后的人,无论如何太后都能保全他。
云霓忍无可忍,她撸起袖子,就要往那文官脸上招呼。
“太后也是女流之辈,你此番话,是在瞧不起太后?”文状元朗声道,他悄悄的拽住公主的衣袖,示意公主莫要冲动。
太后心力憔悴,她揉了揉鼻梁,沉声下令道:“哀家知晓了,先退下吧。”
宫外,骚乱从未停止。
尽管没有税收,但百姓逃不出京都,也依然没有银钱去买粮食,他们被围困十几日,躺在大街上奄奄一息,祈求一个奇迹的到来。
碧溪与陈贤轩是眼睁睁的瞧见这一幕是如何出现的,他们在京都这么久,感受到了渐渐聚集起来的绝望,也目睹了百姓们眼里的希望是如何消失的。
碧溪不忍心,在客栈几日都不敢出门。
陈贤轩终于叩响了碧溪的房门。
“怎么了?”碧溪擦了擦眼泪,打开门不耐烦道。
她是在责怪自己无用,大难当头只能护己。
“你想帮他们吗?”陈贤轩杵在门口开门见山道。
“你有办法?”碧溪眼眸一亮,抓着陈贤轩的胳膊道。
“顾将军还未回来,我也不敢擅作主张。只是新晋南平侯早已奔赴北方,我们可以潜入南平候府取点粮食出来。”陈贤轩将这个大胆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碧溪诧异的望着他:“这不算偷盗吗?”
“只取粮食。”陈贤轩语气平平,“白庆那东西带着士兵逃窜去了北方,回来也不知道猴年马月,粮食坏了就得不偿失了。我们不过是将资源利用避免浪费。”
碧溪咽了咽口水。
尽管南平候府曾经是她的家,回自己家拿东西似乎没有什么不妥,但她的良心还是有些过意不去,她可从未做过偷鸡摸狗之事。
陈贤轩反手抓住她的胳膊便往客栈外走:“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你将地址告诉我,我去将粮食取出来,到时候熬成粥分给他们。如今京都封城,他们得不到别的救助的。”
说罢,陈贤轩也忍不住垂下眼眸,加大了握着碧溪手腕的力度。
这是他唯一能做的,哪怕违背道义。
碧溪走出客栈,目光所及之处,皆是流落街头的惨淡百姓。对比客栈二楼酒肉声显得格外刺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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