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主子是让自己去守护鬼医圣手,而非遗弃。
他连忙应声,声音中满是坚定,说道:“是,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保护鬼医圣手,确保他安然无恙!”
上官衍墨没有再多言,只是轻轻靠向椅背,目光穿透那堵隔墙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深远的计策。
正午阳光正好,慕容玉雪携着流风与青芷走出门,季凌寒已早早立于门外,脸上挂着略显尴尬的笑容。
“鬼医圣手,你们准备启程了。由于主子事务繁忙,不便亲自前往,特命我陪同。
我们同为上元国的子民,为国家效力,义不容辞。”
季凌寒的话语虽正气凛然,但流风听来,仍忍不住嘴角微抽,总觉得话里有话,藏着几分不为人知的意味。
两人目光交汇,空气中就像是有看不见的电流擦肩而过,气氛微妙。
慕容玉雪并未多言,只是轻轻吐出二字:“走吧。”
而在君府内,晨曦初露,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,君无洗便接到了父亲急匆匆带回来的消息,那一刻,犹如晴空霹雳,直击心房。
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?如果时间能倒退,他尚未娶妻该有多好。
一旦他在湖州遭遇不幸,家中的宇文茜茜又该如何自处?
国难当前,匹夫有责,他没有逃避的理由,却也无法忽视心中的那份沉重。
宇文茜茜站在大院门口,听完消息,没有多言,只是默默转身,回到院中,静静地坐着。
当君无洗归来,满面愁容的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,却在开口的瞬间发现,所有的言语都哽咽在喉头。
君无洗缓缓靠近,望着她那勉强维持的笑容,心中五味杂陈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没事的,你放心去吧,我会在这里等你。”
前方路途凶险,这一别,或许便是永远。
最终,君无洗的心软化了,他转过身,眼眶泛红,声音微微颤抖:“茜儿,如果我不能回来,你不必为我等待。”
言罢,他毅然决然地踏出了大门,每一步都似乎踩在了心尖上。
“别走!”
宇文茜茜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,奔跑到他跟前,衣袂翩翩,面容虽尽力维持着平静。
但那双明亮的眸子中闪过异常坚决的光芒,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似重锤落在心间:
“这辈子,我只认定一个人,君无洗,从我宇文茜茜决定将心交付于你的那一刻起,我的心海便已波澜不惊,只因你是我唯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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