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,“我猜,齐英杰怕是觉得自己背后有贵妃撑腰,便自认除了皇上,天下再无敌手。
昨日他还口出狂言,说智囊大人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呢。”
“这下可好,小看了智囊大人,无疑是自讨苦吃。”青年摇了摇头,语气中既有惋惜也有几分幸灾乐祸。
“没错,听说今天智囊大人并未离城,怕是已经在筹谋如何给齐家一个深刻的教训了。”
老者压低了声音,神色间透出几分神秘。
“这下,可真有好戏看了。”众人闻言,皆是面露期待之色,就像是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然而,在这热闹非凡的讨论中,却鲜有人提及夏子甄在街头遭受欺凌之事。
在这个重视颜面的社会里,人们似乎更愿意谈论那些能够满足他们好奇心与谈资的事件,而非触及受害者伤痛的话题。
毕竟,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拿别人的不幸作为谈资,那与那些施暴者,又有何异呢?这样的沉默,既是一种无奈,也是一种悲哀。
因此,众人皆默契地选择了沉默,内心深处却暗潮涌动,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,静候那场可能撼动齐家根基的风暴悄然降临。
齐家大宅内,灯火通明,却就像是与外界的风言风语隔绝,家族成员们沉浸在自家的小天地里,浑然不知外界已将他们的命运编排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齐英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,面色苍白,紧咬牙关,忍受着接骨之痛。
窗外月色皎洁,与室内压抑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。
大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手法熟练而谨慎,每一次动作都似乎在挑战齐英杰忍耐的极限。
家仆们在门外焦急地来回踱步,偶尔传来低沉的交谈声,透出对未来的不安与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