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置信,他仍旧难以接受,这一切的背后,竟是那个看似柔弱无害的慕容玉雪精心布置的棋局。
“老爷,这,这该如何是好啊?”齐夫人一听闻秦大人此行竟是为了捉拿她的夫君与爱子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双手不由自主地绞着衣角,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助。
“父亲,家中发生了何事?”齐英杰被仆人从卧房中搀扶而出,一踏入大厅,便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与紧张。
他环顾四周,只见家中的仆人们个个面色凝重,低着头,不敢多言,而父母的脸上更是写满了惊慌与不安。
“既然诸位皆已到齐,本官便不再赘言,直接宣读圣旨。”
秦木易话音刚落,缓缓展开手中那卷金边镶嵌、沉甸甸的圣旨,其上龙飞凤舞的御笔,彰显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在场众人一见圣旨,无不变色,连忙跪伏于地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触怒了天威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齐杰成结党营私,中饱私囊,收受贿赂,更甚者,买凶伤人,恶行昭彰;
其子齐英杰,多次侮辱良家妇女,致人命陨,视上元国律法如无物。
今特命大理寺立即将此二人缉拿归案,并押解至盛京,接受朝廷公正审判。钦此!”
秦木易宣读完毕,将圣旨硬生生塞入已然愣在原地、面如土色的齐杰成手中。
那圣旨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几乎握不住,心中虽万般不愿,却又不得不接下这份沉重的判决。
他知道,哪怕只是将圣旨随意丢弃一旁,也是对皇权的大不敬,足以构成重罪,被视为对皇上的公然蔑视。
“秦大人,这其中定有误会!微臣之女乃当今贵妃,齐家荣耀已极,微臣只愿安享晚年,又怎会愚蠢到结党营私、贪污受贿、乃至买凶害命的地步?”
齐杰成强作镇定,试图以言语狡辩,为自己开脱。
“此问,还需齐大人自省。”
秦木易语气平淡,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