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严冬已逝,春意盎然,我也悄然迎来了自己的九岁生日。
尽管周遭的人们因我逃离妓院而稍感宽慰,但他们心中的忧虑并未完全消散。
毕竟,一个年仅八岁的女孩,如何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中自给自足,实在是个让人揪心的难题。
即便是强壮的成年男子,在这世道中觅得一份糊口的工作亦非易事,更何况是我这样一个弱小无助的女孩呢?
九岁,确实是个稍显稚嫩的年纪,社会的大门似乎对我们紧闭着,工作机会更是遥不可及。
朝歌虽然聪慧过人,但在这个繁华却冷漠的大城里,没有那一纸户籍,就如同失去了通行的钥匙,许多大门对我们紧紧关闭。
然而,生活总会在不经意间露出几分缝隙,给予我们一线生机。
我发现,城中那些布衣店铺,常会向外界收购手工精美的手帕,价格不菲,这无疑成了我们的救命稻草。
我和朝歌,虽年幼力薄,但对于刺绣,却是信手拈来。
我们商量好,将家中长辈传授的技艺发挥至极,一针一线,皆是心血。
面对掌柜时,我们编造了一个略带苦情的故事——这些手帕,皆出自家中长辈之手,因年迈不便行走,才由我们这对姐妹代为出售。
掌柜听后,眼神中闪过几分同情,未再多问,便接纳了我们的商品。
于是,那些承载着我们希望与汗水的手帕,几乎无一例外地找到了它们的新主人,换来的铜钱,足以让我们在这座城市中勉强立足。
尽管我们尽力维持着外表的整洁,试图掩盖生活的艰辛,但夜幕降临时,我们不得不蜗居于破败的古庙之中。
客栈的温暖与舒适,对我们而言,太过奢侈,囊中羞涩的我们,连租一间简陋的房间都成了奢望。
更何况,客栈人来人往,复杂难测,我们害怕再次落入那些不怀好意之人之手,失去这来之不易的自由与平静。毕竟,上一次的逃脱,已是侥幸。
然而,破庙也并非永远的避风港。
记得那是一个看似平常的黄昏,我们因成功卖出十条手帕,赚得了宝贵的二十文钱,心中满是欢喜。
那座已成我们临时栖身之所的破庙,我已记不清是第几次踏入,但那天,当我们满怀期待地返回时,庙内的情景却让人心头一紧——几个年近半百的妇人占据了那里,她们的眼神中透出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。
我瞬间警觉,直觉告诉我,危险正在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