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介入,只会让自己敬爱的师父无辜受累。
这份无奈与压抑,让她的心情如同被巨石压住,难以喘息。
此刻,慕容玉雪的举动,无疑像是一阵清风,吹散了她心中的阴霾。
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畅快,仿佛是自己心中的憋屈也随着慕容玉雪的强势表现得到了释放。
对慕容玉雪的敬仰之情,瞬间升华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容良在仔细检查了容齐的伤势后,怒火中烧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:“你!我儿不过是言语上的冲撞,你竟下此狠手?”
他的质问如同雷鸣,试图在气势上压倒慕容玉雪。
然而,慕容玉雪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责难,脸上没有半点慌乱。
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:“容家主这话,若是在令公子对我动手之前说出,或许还能显出几分威严。
如今胜负已分,再来说这些,岂不是自取其辱?
打不过,是技不如人;输不起,才是真正的可悲。”
容良被这一番话噎得满脸通红,气得语无伦次,手指颤抖着指向慕容玉雪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他本想借机给慕容玉雪一个下马威,让她明白洛枫城的利益不容外人染指。
但事与愿违,这一场较量非但没有让他占据上风,反而让容家颜面扫地。
容良的脸色铁青,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,而容齐则无力地瘫倒在地,这场变故彻底颠覆了原有的局面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慕容玉雪的目光锐利如剑,穿透了周围的喧嚣,直直地落在了白桓仁的身上,她的声音清冷而直接。
仿佛不带丝毫的情感波动:“白家主,你计划中的行动,究竟何时?”
白桓仁的脸上闪过几分错愕,显然没有预料到慕容玉雪会如此敏锐,仅凭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,便让在场的容家众人哑口无言。
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,眉宇间露出几分深沉,缓缓答道:“一切已基本准备就绪,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便对洛家采取行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