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位容家的中流砥柱,身形挺拔如松,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,他没有丝毫的慌乱。
只见他深吸一口气,双脚仿佛生根于大地,坚如磐石,稳稳站定。
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飞,穿透人群的缝隙,直射向不远处那位身着华服、面色阴沉的男子——白桓仁,眼神中交织着愤怒与不屑。
“白桓仁,你果真是狼子野心,居然对盟友下手!”容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,充满了难以遏制的愤慨。
他的语气中,既有对白桓仁背信弃义行径的痛斥,也有对当前局势的深深忧虑。
那双眸光,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黑暗,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与狠厉。
而白桓仁,面对容良的指责,却显得异常镇定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冽的笑。
他缓缓摇动着手中的折扇,动作优雅而从容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“洛枫城就这么点大,有我白家就够了。”
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片,切割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自尊与希望,“今日,不仅是洛家的末日,也是你容家末日。”
言毕,他的眼神在人群中扫过,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仿佛一切生杀予夺,皆由他一手掌控。
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,紧张的气氛让人窒息。
而在这紧要关头,容良的背影显得尤为坚毅,他仿佛是暴风雨中的一座灯塔,用他的不屈与决心,为家族指引着方向,誓要在这场权力的漩涡中,为容家争得一线生机。
他话音刚落,仿佛一阵风过林梢,白家的人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,迅速而有序地集结在了一起。
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,与容家的人群遥遥对峙,两股势力之间,空气仿佛凝固,紧张得令人窒息。
“白桓仁!”容良的声音穿透了沉闷的空气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这样做,当真以为能够逃脱世人的道德审判,不怕被万千人唾骂,遗臭万年吗?!”
白桓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,那笑容中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冰冷的算计与不屑。
“向来胜者为王败者寇,历史只会记住胜利者的辉煌,谁又敢在王者面前妄谈唾骂?
世间法则,强者生存,弱者淘汰,何曾改变?”
面对白桓仁的傲慢,容良的眉宇间凝聚着深深的忧虑与不甘,“以你白家虽底蕴深厚,家财万贯,但若执意要与我容家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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