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故作好心地“建议”,语气中却满是不屑。
“颜面?他还有什么颜面可言?
简直是贻笑大方!
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,水州的茶馆里怕是要多一个笑柄了。”
另一人接茬,笑声中满是嘲讽与轻蔑。
“哈哈哈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竟然妄想一步登天,直接进入内院?”
又一阵哄笑,带着对失败者的无情嘲笑。
“嘁~!原本看他仪表堂堂,还以为是个有真材实料的角色,结果呢?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罢了。”
有人嗤之以鼻,言语间满是对楚冥修先前形象的讽刺与失望。
“我看啊,他这次恐怕连药塔的大门都摸不到边了。”
又一个声音加入这场舆论的狂欢,将对楚冥修的轻蔑推至顶点。
台下,一群外门弟子围观看戏,你一言我一语,尽情地发泄着自己的轻蔑与嘲笑,仿佛通过贬低他人,能让自己显得更加高大。
而此刻,立于天梯之上的慕容玉雪,她那双淡漠如烟的眼眸中,既无愤怒,亦无羞愧,只有深邃与坚定。
她抬头望向阶梯的尽头,那里空无一人,却似乎有着某种力量在召唤。
于是,她调整呼吸,不再犹豫,身形开始加速,宛如云中之燕,决意冲破一切阻碍。
与此同时,楚冥修的目光紧随着那即将燃尽的香,正欲出言提醒,却发现那道纤细的身影已在石阶之上疾驰,速度之快,令他话语卡在喉间,化为无声的惊叹。
药塔的古老院门外,延伸出一条仿佛通往天际的漫长石阶,每一块石板都镌刻着岁月的痕迹,它们不仅仅是通向丹院与药院内院的必经之路,更是每一位药师心中尊贵与荣耀的试炼场。
在这条石阶的起点之下,一座圆柱形的青铜香炉巍然矗立,炉中插着一柱细长的香,袅袅青烟缓缓上升,昭示着时间的流逝,而那即将燃尽的香,仅余下三分之一。
就在这石阶之上,一抹白色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光,以一种令人瞠目的速度,轻盈地跳跃而上,每一步都似乎无视了重力的束缚,如同行走在无风的水面。
这不仅是一场体力与意志的较量,更是一次对自我的超越。
台阶之下,汇聚了数万双目光,他们或惊讶、或震撼,甚至有人张大了嘴,难以置信眼前所见。
原本以为那不过是位徒有其表的“绣花枕头”,以为她不过几步就会气喘吁吁,以为她只会凭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