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玉醒来的时候,先看怀里的人睡得正香,轻轻地抽出手臂,看了眼被放在匣子里的白帕子,勾起唇角,他的小妻子看似除了赚钱什么都不放在心上,可心思细腻得很呢。
盖上了匣子,悄悄的下床,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又看了几眼,轻手轻脚的给季初夏盖好了被子,这才出门去。
“不准惊扰了少夫人,春柳进去守着。”祁玉说。
春柳得了吩咐,进门来守着小姐。
祁玉带着匣子去拜见祖母。
祁老夫人看到匣子的时候大吃一惊,抬头询问似的看着祁玉。
“当初虽是在石郎庄成婚了,但守笃疼惜夏夏年纪小,便一直都没有圆房。”祁玉禀明情况。
祁老夫人连连点头:“好,好啊,看你们如此情深意切,祖母也就安心了,夏夏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,以后切不可做对不起她的事。”
“守笃铭记于心。”祁玉早在决定迎娶季初夏的时候就暗暗发誓,只有季初夏厌弃自己的份,绝没有自己背弃她的时候。
祁老夫人问:“夏夏可对那母子有什么章程?”
“由着夏夏练练手吧。”祁玉说:“夏夏心性善良,但不是个拎不清的人,她是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脾气,祖母可以给夏夏点儿时间。”
祁老夫人点头:“真真是随心,样样都如意,真要是个手段狠辣的,祖母反倒是不踏实了,昨儿人多,招待不周也是免不了的,今儿酌情再找补找补。”
“是,京城贵人那边也知道了美人皂,昨儿便问了一句,今儿得过去一趟。”祁玉说。
祁老夫人挑眉:“你安排送过去的?”
“是夏夏安排的,祖母宽心,夏夏做事从来都有想法,当初就说过要拉拢一些人,这美人皂就是第一步,咱们祁家,财可通神。”祁玉说。
祁老夫人笑了:“你父啊,这些年畏首畏尾,着实动弹不得,如今到你们小夫妻做主的时候了,尽可大展拳脚,昨儿都把脸皮撕破了,往后也就不用顾忌了。”
“是。”祁玉抿了抿嘴角:“祖母容禀,夏夏样样都好,就是早晨难起,不过她自己观察出来后,一定会改,所以,请祖母给夏夏一段时间。”
祁老夫人这下笑出声来:“好啦,咱们家还容不得媳妇儿睡个早觉吗?”
“守笃没有母亲在,夏夏在宅子里得您多费心。”祁玉说。
祁老夫人知道孙子是很爱重夏夏,这也是她愿意看到的,看到孙子对夏夏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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