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只能拖着亲事。你能劝说你的母亲为了放下偏见呢?不,你不能,你与你母亲争执的结果就是她给你选一位温柔体贴的侧夫人,对吗?而你无法改变这个结局。你无法改变你的母亲,你就想着来改变我。”
“虽说儿媳应该孝顺婆婆,但我不愿,明知她不喜欢我,我还要闯进去,我傻吗?”
少女一言一句,句句剖析,让萧离危哑口无言,他觉得少女与裴司一样,专会往心口插刀。
萧离危问:“如果我能说服母亲呢?”
“你能吗?”温言笑了,笑容光明磊落,她坦荡荡地看着男人:“你做不到。她是谁?她是陛下的亲妹妹,陛下无子,这两年人待你越发亲厚,这就是她敢当众磋磨我的底气,你说服不了她。”
“十一,你总是那么笃定,我会努力的。”萧离危声音很温柔,生怕惊动了少女,“你等我。”
温言屈膝,淡淡转身,“我等大人好消息。”
长公主尊贵,儿子那么争气,她没有必要低声下气地给她给郑家赔罪。
萧离危低估了她母亲心中的傲气。
萧离危目视少女离去,眼底的光徐徐淡了,她那么璀璨那么夺目,性子通透,注定不会为权势所诱惑。
“萧大人。”
萧离危回头,瞧见了郑夫人,忙低头:“夫人,身子近来可好。”
“年华回来了,我的身子也好多了。”郑夫人温柔地笑了,“你的事情,我也听说了,恭喜你。”
“夫人莫要嘲讽我,本非我所愿。我也是推不得。”萧离危听着相熟的口气,十一不愧是郑夫人的女儿,嘲讽的口吻都是一样的。
郑夫人看他一眼,也未多说,领着婢女回院去了。
萧离危失落,他明显感觉到郑夫人的态度有所变化了。
他迟疑之际,郑年平走来,“姐夫,走,我带你去看看我新得的那柄宝剑。”
“不必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萧离危回神,没心情与郑年平欣赏宝剑,匆匆走了。
郑年平追了几步,萧离危离开的意思明显,人是留不下来的。
他心里不免对这位二妹妹心存怨恨。
****
裴家的马车停在街口,青竹站在一侧,等了良久,见到一个婆子匆匆走来。
婆子是长公主府邸的嬷嬷,跟随长公主多日了,颇有脸面。
在她靠近后,一双修长的手拨动车帘,透出一角,里面的人还没说话,婆子匆匆开口:“郎君,借条呢。”
她儿子赌博,输了千两银子,这是一笔不小的数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