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究竟想干什么。
假死为了什么,找到太孙,送入京城,他便立了大功。
裴义退下去了,温言依旧冥思苦想,总觉得不对劲。
她想不通,先休息,明日去驿馆看看再说。
至于萧离危,让他自己躺着去。
官衙休息一夜,清晨还没醒,外面就有人喊话了,“我家大人请娘子过去。”
温言蒙着被子,装作没有听到。
门外又喊了两遍,有完没完……
温言憋着一肚子气,梳洗更衣,气冲冲地杀到萧离危面前。
小厮正在喂药,她夺过药碗,“下去。”
小厮不知所措,下一息,就被银叶推了出去。
温言端着药碗,凝着床上的男人,索性掀开了被子,不想,触见不该看的,胸膛上裹着布……
男人的肌肤与女人不一样,温言上一辈子就见识过了,但裴司浑身雪白,胸口莹白而有力。
萧离危的胸口、更为结实,有没有力,就不知道了。
温言又将被子掀了回去,端着药就想灌下去。萧离危好像知道她的心思,急忙伸手:“给我,我自己喝,不劳你灌。”
“你喊我来干什么?”温言没好气道。
萧离危笑了,“推我出去走走。”
“你胸口上一刀呢,能走?不怕给你晃得开裂?”
“郑娘子,你能说些好听的吗?”
“你将我弄过来,指望我给你说好听的?萧大人,你又不是天仙,我为何还要巴结你。”温言握着药碗,依旧想要给他灌下去。
灌一回,就老实了。
萧离危却说:“我想回京了。”
“后话呢?”
“你得哄着我,若不然我回京了,你怎么去找裴司呢?”
“你威胁我?”温言凝眸。
萧离危淡笑,“算是威胁,也让你看清你来这里的目的。”
温言将药碗直接递到他的嘴边,捏着鼻子,直接灌了进去。
“威胁、威胁、当初温信威胁我都没有成功,你算什么。信不信我毒死你,我再嫁给你的灵位,人家都会夸我贤良。”
“郑年华……”萧离危被药汁呛住了,凭着感觉,伸手攥着面前纤细的手腕,“郑年华、你过分了。”
萧离危在伤中,手劲依旧不小,温言也不怕,另外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,“放手。”
银叶震惊地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,吓得上前帮忙,三两下掰开萧离危的手,“萧大人,您这么做过分了,我们娘子来照顾你,你怎么还动手了。”
活该没人来照顾你。
温言趁势掐了他的脖子,“萧离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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