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密道,可太孙就是这么不见了。”
温言蹲下来,查看地上的土,都是新挖出来的。
太孙确实不见了,没有密道,又是怎么从火中逃身。
难不成太孙不在卧房里,只是障眼法。
那裴司呢?
他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闯入了火里,这又作何解释。
温言想不通,但她相信,裴司活着。
“左大人,火场里出来的尸体在哪里,我能看一看吗?”
“你?”左清震惊了,眼前的小娘子明显还未及笄,身量小,眼睛明亮,那可是一具具焦尸,大汉看了都要摇头害怕的。
“小娘子,我劝您多想想,别去看了,看也看不出名堂,压根分不清谁是谁。”
温言眨了眨明亮的眼睛,抓住他话里的重点,“您的意思就是、压根不知道那些尸体是谁,对吗?”
“对啊。分不清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山匪,对吗?”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。”左清狐疑了下,“目前仵作看了,都是成年男性,没有孩子,这点可以断定。”
温言站了起来,踢了踢脚下的土,故意说道:“我觉得裴侍读,带着太孙殿下,回京城了。”
左清脚下一滑,险些摔了下去,“小娘子如何断定的。”
“大人可听过一句话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。”
左清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,“你说的有道理,可是那么多人看见裴司进去了呀。”
“进去的可能不是裴司,太孙不在里面,他进去做什么呢?”温言反问左大人,“他又不是傻子。你们继续挖,我先回去了。”
温言负着手,做出小郎君的姿态,慢悠悠地离开。
还有一事,她刚刚没敢说,那个太孙多半也是假的。
裴司的障眼法。
那萧离危的眼瞎,是真的吗?
温言决意回官衙。
路过糕点铺子,她买了几样点心,毕竟官衙里的东西吃起来不方便,自己买的或许更放心。
点心还是热的,她挑了一块,放进嘴里,入口就化了。
点心提到了萧离危的面前,她拿了一块,放在对方的鼻前,说:“想吃吗?”
“你回来了?”萧离危语气惊讶,伸手去摸索,对方直接躲开了。
温言将点心塞进自己的嘴里,慢悠悠开口:“装瞎,累吗?”
萧离危一颤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温言笑了笑,声音爽朗,“萧大人,太孙在屋里吗?裴司真的进去了吗?你真的瞎了吗?”
问完以后,室内一阵寂寞。
很快,萧离危笑了,冰冷的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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