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在你家,我相信郑夫人不会见死不救的。”裴司凉凉地回复一句。
郑将军陡然噎住了,“你他娘的想得真好啊。你准备什么时候攻城?”
“等。等宪王先动手。”裴司说,“宫里最少有一万多兵,宪王动手之前,会抽掉城门的兵力,届时,我们再攻城。他一动手,谁是谋逆之人,不用人说,也都明白了。”
“你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。”郑将军后知后觉地说道,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得不说,你脑子里有点东西。可惜身子弱了些。”
“若不弱呢?”裴司抬头,看向他,眼底一片凉薄。
郑将军被这么一眼,看得后退一步,裴司是文弱之人,周身虽无杀气,可眼底蛰伏着一头狼,随时都会扑向你,咬断你的脖子。
“不弱的话,老子召你入军。”
裴司冷笑:“我以为,将军会将令嫒许配给我。”
“令嫒、老子的女儿,不就是你的妹妹,谈什么许配,你开什么玩笑。”郑将军暴怒,额头青筋凸显,“别乱说话,老子不拿年华开玩笑。”
裴司低下头,修长的眼睫轻颤,遮掩眼中的贪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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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入城后,萧离危派人先回长公主府报信,突然间,温言牵住他的袖口,说:“裴司凉薄,身患恶疾,自小被裴家所弃。父母本是恩爱夫妻,因他而和离。故而,他对父母,都没有感情。”
萧离危凝眸,“你想让我告诉宪王,不要拿他母亲威胁他,对吗?”
“对。”温言斩钉截铁,“他惯来凉薄,对父母,并无仰慕情,所以,拿他父母威胁做饵是没有用的。”
萧离危好奇:“他有什么病?”
“怪病,他的孩子也会遗传,你懂吗?裴司此人,为父母所弃,为家族所抛,凉薄无情,他注定是一个孤家寡人,你懂吗?萧大人。”
温言抑制浑身的颤抖,“所以,告诉宪王,拿他父母威胁是没有用的。不如想想其他办法。”
萧离危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长公主府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温言快速答应,徐徐后退两步,做出谦逊的模样。
萧离危入宪王府,温言与其他人回长公主府报信。
城内戒严,一路上遇到多人盘问,有萧府的令牌,一路畅通。
进入长公主府,她被安排去了萧离危的院子里,其他人给长公主报信。
萧离危的院子里都是小厮,婢女都没有,她偷懒坐在台阶上,等对方回来。
从白天等到天黑,秋夜寒凉,沾了一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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