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,若不然将来这个镇国侯都会改姓,姓不得郑了。大哥好不容易挣来的爵位,也没有便宜旁人的道理,你得好好说说大哥。”
“你说得也是,哪怕是个庶子,也不能便宜了外人。”老夫人越想越气,看着二儿子,儿女双全,四个儿子呢。
若是没有这道圣旨,过继大郎,他是郑家长孙啊,继承伯父的爵位,天经地义。
不能想,一想就觉得心疼,立即告诉二儿媳:“去安排几个漂亮的婢女,送去你大哥房里,正妻生不出来,我不信那么多女人,生不出一个儿子。”
二夫人忙应下了。
当晚,郑常卿没有回来。
他和裴司畅饮,拉着裴司说话,酒喝了不少,絮絮叨叨说着委屈。
自古以来,婆媳问题最是难解,男人夹在中间受夹板气。
裴司倒是面色冷静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,一句话不回,只会不断地给他倒酒。
倒酒、倒酒、倒酒。
最后,两坛酒都被郑常卿一人喝了。
郑常卿醉得不省人事,裴司稳稳当当地将人送回客院。
路过十一娘的院子,他习惯性停留下来,门内灯火已灭,她睡下了。
看着黑漆漆的院落,他依旧看了很久,透过院墙,似乎看到了少女的模样。
眼前浮现她的一颦一笑,从小到大,围着他团团转。
看了许久后,他才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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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家丢失的财物,都送了回来,大夫人看着失而复得的宝贝,不住地呼着菩萨保佑。
登记造册,仆人们擦洗干净,送入了库房。
昨日开始,就有人不断来送礼了,宋家、周家都送了相应的贺礼。
大夫人看着宋家送的一面落地屏风,是个大件,价值不菲。
她看了一眼册子,随后望向书案后绘画的少女,宋家会不会后悔呢?
宋逸明当初若不毁约,他极有可能继任镇国侯的侯爵。
宋家应该悔不当初的。
大夫人低笑一声,看了眼周家的礼,也是价值不低,是一块羊脂玉,质地上乘,市面上都找不到这种质地的。
周少谷是得不到,可惜他晚了,若在青州的时候,遇到十一娘,指不定,她就答应了。
大夫人一面感叹,一面看着各家送来的礼。
午后,离危派人过来,案子有进展了。
温言拿不定主意,下意识询问大夫人:“我要过去吗?”
“最好不要过去,因为你处于风口浪尖上,让你爹自己去处理,他若处理不好,就是他的错了。不过,他和你哥哥喝了两回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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