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她就走了,将烂摊子交给丈夫。
郑常卿眼睁睁地看着妻子跑了,留自己一人面对女儿,“你非要回去吗?”
“养育之恩,岂可忘呢?”温言说得冠冕堂皇,“要不您陪我去?”
“我是武将,无诏不得离京。”郑常卿咬牙,如果自己可以陪同,还需要费这么多口舌?
父女两人大眼瞪小眼,谁都无法说服谁。郑常卿又气又恨,气恨裴司惦记自己的女儿,又恼女儿分不清好坏人,人家明明觊觎你,你还和人家一起出门?
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没长脑子。
父女二人不欢而散。
温言回房继续收拾行囊,顺便让人去温家打探消息,温信离开京城已有三四月,应该有消息传回来了。
等了一日,仆人回来传话,“温郎君没回来。”
“可有信回来?”温言询问。
仆人摇首。
没有回来,也没有消息。
温言让仆人退下,自己坐在屋里思索,按理来说,人不回来,应该有信回来才是。
温信能立功,也不算是糊涂之人。
她想不通,有空问一问裴司。
裴司定了二月初一的时间,消息传来后,温言着手准备了,让人给侯爷夫妻传话,自己不打扰他们夫妻恩爱。
闻言,郑夫人羞红了脸,“越大越没正经。”
二月初一,裴司亲自来府门口等少女。
郑夫人本就很放心,趁着人在,顺势提点几句,“年华年岁小,少傅多承担一二,一切以她的安全为主。”
“夫人的话,晚辈记住了。”裴司拱手。
温言坐上马车,与生母道别:“母亲,我会回来的,你与侯爷多努力些。”
“赶紧走、赶紧走。”郑夫人羞得转身回府了。
马车哒哒启程,车轱辘转动,郑夫人闻声,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去,目送女儿离开。
这一去,至少三月见不得女儿。
府里又冷静下来。
车里的少女掀开车帘,望向裴司,“温信接到温蘅了吗?”
“不知道,这是他的造化。”裴司抬首,看向少女。
少女趴在车窗上,明眸善睐,五官精致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这一眼,就让裴司低头,不敢去看,又说了一句:“他接回来之前会处理些事情,不会这么快回来的。”
再说的时候,语气柔和很多。
温信说过,第一件事就要查清试题泄露一案。
查不清楚,自然就不会回来。
温言凝着他,眉眼温和,“哥哥,这件事你没掺和?”
“我很闲吗?旁人家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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