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站在萧离危面前,“温信该死,他做了那么多事……”
“但他喜欢你,为了你,不要父母不要家族不要前程,他对不起其他人,但对得起你。你如果泯灭良心,将他杀了。不用旁人告诉我,我就知晓你是蛇蝎心肠的人,既然如此,我为何要相信你这个狠毒的妇人。”
萧离危情绪平和,没有受到影响,甚至下套,让温蘅钻进去。
温蘅深吸一口气,胸口起伏,“他活得好好,至于去处,我不会说的。”
“你不说,我就没有办法将你还给北凉。”萧离危也坦言,“温蘅,你既然重生,应该知晓我的性子。”
温蘅冷笑,“温信是我的把柄,我若说了,还会活着走出京城吗?萧大人,别浪费力气了,我不会说,你有本事杀了我。”
话说得很清楚,就没有继续欺骗对方的必要了。
萧离危气得想喊人来动刑。
而隔壁的温言与裴司面对面,两人大眼瞪小眼,裴司率先投降,低头不语。温言拿脚踢他:“你刚刚抱我干什么,温家的人都看见了,我不要名声吗?”
她泄恨地踢了两脚,裴司抬头,微微笑了。温言被他气得心口疼,“你笑什么。”
“解气了?”裴司伸手,拍了拍衣摆上踢出来的灰尘,道:“你的性子应该改一改。”
“怎么改?我说得过你吗?你一张嘴,舌灿莲花,温蘅那副死样子,打死算了,温信是他自己作出来的,关我什么事。温蘅弄死,别管温信的去处。”温言起得在一旁坐下,莫名烦躁。
眼看着她要消气了,裴司搬了个凳子,在她三步外停下,然后坐下,小心翼翼地看着她,“你与她置气干什么,你如今过得好,是她比不上的,她只能言辞刺激你。”
“刚刚她说我水性杨花,你怎么不反驳?”温言老华重提,直视她的眼睛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就是水性杨花?和宋逸明、萧离危、还有周少谷,牵扯不清。”
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裴司急忙解释,耳根悄悄染了红,“我没有那个意思,她说得太突然了,你们口中的前一世是什么样子,我并不清楚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对。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温言不信他的话。
裴司皱眉,哄她比处理朝堂的事情还要棘手,他极力解释:“你给我机会,我现在可以去反驳。”
“现在?吃过早饭你买馄饨回来给谁吃?我都睡醒了,你拿被子过来,你觉得还有用吗?”温言越说越生气,直勾勾地看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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