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顺势走了,走时还看了两人一眼,郑常卿立即挡住,严防死守地看着两人。
“赶紧滚。”郑常卿怒吼,“老子要去告诉陛下,你二人不在各自的官署,跑到我侯府搅得我家不宁。”
裴司走了,萧离危还是想做郑家的女婿,不得不解释一句:“我来与二娘子说说温家的事情,与北凉有关。”
“说完了吗?”郑常卿反问。
萧离危点头。郑常卿指着门口:“滚。”
裴司听着门后的怒吼声,微微一笑,萧离危很快追了过来,脸色通红,他说:“侯爷的脾气越来越坏了,以前就不会这么大脾气。”
裴司听后,嘲讽一句:“你惦记她女儿,他能对你好脸色吗?”
“你不也一样。”萧离危反嘲。
裴司淡笑:“所以我不觉得他脾气大!”
两人离开侯府,各自分开。
温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刚在秋千上坐下,郑常卿火急火燎地走来,看着她,呼吸缓和,放缓了语气:“你能不能离他们远一些?一个都不想嫁,就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见?”温言不大高兴,道:“我就算嫁人了,也不能不见吧,更何况我还没嫁人呢,他们来见我,为了北凉的事情,我为避嫌就不见吗?”
郑常卿噎住,十分憋屈,“家里的事情,你不晓得遮一遮吗?”
“丢人吗?您也知晓丢人啊。”温言小脸上浮现笑容,看着十分乖巧,很快,她又敛了笑容,“既然知晓丢人,您不拿出气势来解决,丢给我算什么,账面上多少钱,您心里没钱吗?这个家,我不管了,您找人去管,再不行让母亲管。”
“别别别,你管、你母亲身子不行。”郑常卿缴械投降,“你的事情,你自己管,心里有数,别管我没提醒你,他们两个一个是狐狸,一个是狼,你这只兔子怎么玩得过。”
温言不满,“爹,那你是什么?大灰兔吗?”
“我、我是老虎。”郑常卿顺口就答一句,很快又觉得不对,低头看着女儿不满的小脸,他蓦地笑了,道:“我嘱咐门人以后不准他们进来。”
说完,他就匆匆跑了,生怕女儿缠着他。温言没在意,不就是母老虎,有什么不可说的。
母老虎有什么不好的,保护好自己,很好呀。
温言回屋去处理府里的事情,见了管事,看过账簿,晚上的时候去给郑夫人请安。
郑夫人尚好,没什么反应,没有孕吐,吃得也不错,她说:“这个啊比你乖多了,你那个时候可劲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