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视。

“我懂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真诚。

“我也是一个人。”

“我爹娘也不爱我。”

“他们也把我当成工具。”

“我也等了好久好久……等有人真的爱我……不是爱我的脸，不是爱我的家世，不是爱我能带来的利益……”

“而是爱我这个人。”

新娘愣住了。

她看着朴秀英，看着这个女人脸上的泪水，看着她眼中的真诚。

“你……你真的懂？”

朴秀英点头。

“我懂。”

她伸出手，轻轻握住新娘的手。

那只手冰凉刺骨，但此刻，她却不想放开。

“今天，我来给你回门。”

“虽然你爹娘不在了，虽然新郎跑了，但……还有我。”

“我当你的姐妹。”

“我陪你回门。”

新娘看着她，眼中的红色泪水越流越多。

但她笑了。

那笑容苍白，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暖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她轻声说。

然后，她站起身，拉着朴秀英的手，走到那两个灵位前。

她跪下，磕了三个头。

朴秀英也跪下，跟着她磕了三个头。

新娘看着那两个灵位，轻轻开口：

“爹，娘，女儿回门了。”

“虽然晚了一点……但还是回来了。”

“这个姑娘，是女儿的朋友。”

“她陪我回来的。”

说完，她又磕了三个头。

朴秀英也跟着磕了三个头。

房间里，突然涌起一阵温暖的风。

那风吹过灵位，吹过桌上的食物，吹过新娘的脸。

那些食物，慢慢变成了普通的模样。

打糕是米白色的，泡菜是正常的红色，烤肉滋滋作响，煎饼金黄酥脆。

一切都变得正常了。

新娘站起身，看着朴秀英。

她的脸上，不再有泪水。

她的眼中，也不再空洞。

她笑了。

那笑容，和普通人一样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她再次说。

“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话，谢谢你愿意陪我回门。”

“我……终于可以走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。

一点一点，化作点点光芒，消散在空气中。

那些光芒温暖柔和，像春天的阳光。

朴秀英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些光芒消散，眼眶再次湿润。

但她笑了。

那笑容里，有释然，有温暖，也有一丝……从未有过的轻松？

就在这时，身后的处子鬼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。

朴秀英回头。

处子鬼正看着她，那双空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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