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银质拨火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银色的弧线,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刺向阿米特的一只眼眶。
阿米特侧身避开,扭曲的身体再次像蜘蛛一样沿着墙壁窜到天花板上。
“区区S级,也敢对我动手?!”
他嘶吼一声,从天花板上扑向管家。
管家侧身闪避,但阿米特的速度比他快得多。
其中一根指骨划破了他的燕尾服,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抓痕。
管家的身体踉跄了一下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他握紧拨火棍,再次刺向阿米特。
他不需要赢。
他只需要拖住阿米特。
拖到那个拿着情书的人类安全离开。
拖到这封信的秘密,永远不会被老爷知道。
走廊另一侧,女佣和杜邦的战斗还在继续。
她已经注意到了管家这边的动静,但她无暇顾及。
杜邦比她想象的更难缠。
这只新生诡异没有任何花哨的诡术,没有任何诡异的攻击手段,但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。
被摔碎骨头,爬起来再打。
被掐断脖子,爬起来再打。
被撞穿墙壁,爬起来还打。
他不死。
也不伤。
诡异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。
但女佣知道,这只是表象。
每只诡异都有自己的弱点,这只新生诡异的弱点一定和他的主人有关。
只要找到那个弱点!
她的目光越过杜邦,落在走廊尽头。
那里,郑诚已经收好情书,正在向仆人区深处撤退。
她没有拦他。
不是不想。
而是顾不上。
因为杜邦又扑上来了。
郑诚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管家和阿米特的战斗。
两只诡异的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。
管家根本不是阿米特的对手!
他的燕尾服已经被撕碎了大半,肩膀上五道抓痕深可见骨,胸口又多出三道正在往外渗血的指痕。
就连那柄银质拨火棍也已经有些握不住了。
他转身,消失在仆人区楼梯的阴影中。
身后,走廊里传来阿米特的嘶吼。
“郑诚!!!你逃不掉的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