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迅速收回,惊呼道:“好烫!哥你发热了!”
她的指尖微凉,如清露般落在滚烫的肌肤上,宋鹤眠浑身一颤,体内肆虐的燥热竟奇异地压下去几分,心底那股对旁人的生理性厌恶,在她面前荡然无存,只剩下极致的克制与慌乱。
江伶月瞧着他的反应,心中了然,却装作全然不知,转身拿起井边的陶制水囊,拔开塞子,假意手滑,水囊中的凉水尽数泼洒在他的手腕、额角与衣襟上。
“哎呀!对不住大公子,我手笨……”
她慌忙道歉,神色慌乱,一副笨手笨脚的柔弱模样。
冰冷的井水浸透衣料,瞬间驱散了几分燥热,宋鹤眠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,神智也清明了些许。
他看着眼前女子慌乱无措、眼眶泛红的样子,心头竟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