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,他又怎会真的只是“看她可怜”?可他既不肯明说,再问下去,也不过是徒增尴尬。
江伶月轻轻放下汤盏,对着他微微颔首:“无论缘由为何,多谢大哥照拂,妾身会安心在此养胎,静待事情水落石出,绝不惹麻烦。”
她的语气依旧有礼,却刻意拉开了距离,星罗站在一旁,见二人气氛微妙,悄悄退到了院门外,留下一方独处的天地。
宋鹤眠看着她疏离的模样,心头莫名一堵,却还是维持着方才的清冷模样,缓缓直起身:“你明白就好,此处有东宫禁卫守着,无人能伤你,安心便是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又落回她脸上,补充道,“王府那边,你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