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这些,都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田香兰语重心长,“她那样的,无父无母、无依无靠,连自己都可能护不住,将来能帮你什么?”
祝明安攥紧了手中的碗。
“娘,我没想那么远……”
“那你就现在想!”
田香兰的声音不重,可每个字都像细针一样扎人。
“你现在不想,将来有的是苦头吃!”
祝明安沉默。
好半晌,他才道:“那你为什么要我去找扈长娟?”
田香兰顿住,良久又叹了口气。
“扈家是村长,我们住在村里,不好和他们闹僵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淡,“邹家在府城也有人,将来你应试,他们能帮上忙。”
“所以,娘是让我去攀附他们?”
“我是让你多一条路走!”
田香兰转过头,看着儿子的眼睛。
这双眼睛年轻、干净,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。
她再次叹息。
到底还是年纪小。
“我也可以告诉你实话……”
她朝四周望了一眼,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扈长娟不过是个备选!你若考不上秀才,娶她倒也无妨。可你若考上了,以后又中了举人,她那样的身份也只配做个妾!”
祝明安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田香兰继续道:“我这话确实不大中听,可这就是现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