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很安静。
楼上楼下的响动很轻,偶尔有人声传来,也听不太清。
“我突然想到一件事。”
秦凤仪问吴平发,“你知道这几日县衙来了几位贵人吗?”
吴平发当然知道。
他还知晓梁县令大宴宾客,席间出了岔子。具体什么情况他不知道,但事情肯定很大。
不然扈满仓和卢村长也不会赴个宴席就同时生了病,大夫说两人都是惊吓过度。
吴平发不明白秦凤仪为什么突然说这个。
秦凤仪又笑了一下。
“吴衙差还记得上回塌方,是谁救了咱们村还帮忙疏通了道路吗?”
皇城司啊。
直到现在,想到这三个字,他的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
可她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?
吴平发不耐烦,想扯回正题。
却听秦凤仪又道:“如今娄县县衙来的那些贵人,正是我们之前见过的皇城司大人们。”
什么?
吴平发大惊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秦凤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她的手指在白瓷杯盖上画了几个圈,“大壮哥一直说他没有碰到张公子,是那位张公子故意讹诈。”
她看着吴平发,诚恳地请教。
“吴衙差,你说我要是去和皇城司的大人们诉冤,他们能不能还大壮哥清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