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
中取,沉取。
脉象还是那个脉象。
没有因为按得更深就变得有力,反而更细了,细得像要断了似的。
她的眉头慢慢收紧。
这不是普通的风寒,也不是累着了。
风邪犯表,脉当浮缓或浮紧,但不会细数到这个程度。
内伤劳倦,脉当虚弱无力,但不会浮而数,更不会涩而不流。
这个脉象……
秦凤仪睁开眼睛,看着小宝那张有些白的小脸。
他已经闭上了眼睛,呼吸有些急促。
她把手从小宝的手腕上移开。
秦凤仪沉默了一息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向张婶子。
“小宝今天吃什么了?”
张婶子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,声音都小了几分。
“就……就跟大伙儿一样啊,早上吃的饼子,中午吃的干粮,晚上还没吃……哦对了,中午他在路边摘了几个野果子吃,是不是吃坏肚子了?”
秦凤仪没有回答,又问:“他今天有没有吐过?有没有拉肚子?”
张婶子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就是没什么精神,老想睡觉。”
秦凤仪伸出手,轻轻掀开小宝的衣领,露出脖子下面的皮肤。
脖颈处有几颗小小的红点。
针尖大小,颜色很淡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她的手指在那几颗红点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红点没有褪色,按下去还是红的。
她放下衣领,又拉起小宝的袖子。
手臂上的皮肤倒是干净,没有什么异常。
秦凤仪把小宝的袖子放下来,站起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