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。
连边角都没有发黄,连叠痕都是笔直的,像是刚从包袱里拿出来的一样。
它不是被“遗忘”在那里的,这是被人专门放在那里的。
秦凤仪的心沉了一下。
她没有接帕子,只是对陆明绮道:“陆姐姐,你把帕子放在那个小桌子上。”
陆明绮看了她一眼,没有多问,起身把帕子放在帐篷口的木桌上。
木桌是临时用几块木板拼的,桌面粗糙,有几道裂缝。
帕子放在上面,白色和木头的灰褐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秦凤仪从药箱底层翻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双手套。
不是布的,也不是皮的。
是用两层棉布缝在一起,里面絮了一层薄薄的棉花。
手指的地方做了分指的设计,针脚细密,做工很精细。
这是她用天算书上记载的方法做的,一直放在药箱最底下。
只在娄县县衙给八两解毒的时候用过一次。
她把手套戴好,走到木桌前。
手指捏起帕子的一角,轻轻抖了一下。
帕子在空中展开,白色的布面在阳光下微微透光,能看见细棉布经纬交错的纹路。
绣花背面能看见线头,收得很整齐,一看就是好手艺。
秦凤仪把帕子举到眼前,对着光看。
什么都没有。
她又轻轻抖了一下。
这一次,帕子的折痕深处,飘出一点点极细极细的东西。
如果不是对着光,根本看不见。
像灰尘,又不是灰尘。
灰尘是灰白色的,飘起来的时候散漫而没有方向。
这东西不一样,它很轻。
轻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,但在阳光里,它能看见。
淡淡的,黄褐色。
像是一层极薄的粉末。
从帕子的纤维缝隙里被抖落出来,在空气中飘了一瞬,然后落了下去。
秦凤仪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她把手套摘下来,小心地翻了个面。
把接触过帕子的那一面包在里面叠好,塞进袖子里。
那方帕子还躺在木桌上,白色的布面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绣花的小莲花淡雅精致,看起来和普通的帕子没有任何区别。
但秦凤仪知道,那上面有什么。
是鼠疫的病菌。
鼠疫可以通过沾染过病鼠分泌物或血液的物件传播。帕子上的粉末,极有可能是干涸了的鼠疫病菌。
人摸过之后,再接触自己的口鼻、眼睛,就会被感染。
陆明绮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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