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一个接一个地把脉,开方,煎药,喂药。
她住在单独的小院里,不许出门,也不许任何人进来。
母亲隔着窗户和她说话,说着说着就哭了。
父亲站在院子中间,背着手一言不发,站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那时候她一个人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鸟叫。
听着风吹过屋檐的呜呜声,听着远处兵士操练的口令声。
她想出去,想骑马,想练鞭子,想去校场看兵士们摔跤。
可她出不去,她只能躺着。
像现在一样,躺着。
这次的病来得不是时候。
她之前在端宁郡主的宴席上搅了局,端宁郡主跟肃王告了状。
父亲和肃王打了几天哈哈,为了让她避风头才假意罚她出京。
不过。
父亲怕是没想到,她会跑到几千里外的江南。
她是听说崔默潜在江浙查案,砍了许多人头,才动了心思往这边来的。
那些恶人果然不一般。
崔默潜身边的八两竟然在追查他们的时候中了毒。
要不是有秦凤仪和邱小苗,八两怕是会一命呜呼。
想到这里,陆明绮的目光暗了暗。
家中来了信,催她回去。
信是大哥写的,说“母亲日夜忧心,望妹速归。”
回去?
陆明绮弯了弯嘴角。
这里比京城有意思多了。
她还遇到了秦凤仪。
那个姑娘,总是让她想起一个人。
一个已经不在了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