襟理正。然后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表情从那副凶狠转成了另一种。
嘴角堆着笑,眼皮垂着,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赵连三转身往外走。
经过墙角那只歪倒的药碗时脚步顿了一下,弯腰把它捡起来放在桌上。
再拉开堂屋的门,穿过院子,走到院门口。
门闩被他拉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。
赵连三吸了吸鼻子,把脸上最后一丝没来得及散尽的戾气压了下去,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。
扈满仓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青色褂子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手里没拿东西,两只手自然垂在身侧,脸上挂着笑。
那笑不深不浅,恰在客气和热络之间。
他身后站着二儿子扈长富。
身形结实干练,手里提着一只竹篮。
赵连三裂开嘴角,笑意从他眼底浮上来,快得几乎没有过程。
“哎呀,扈村长来了啊!稀客稀客,快请进快请进!”
他侧身把门让开。
声音热络得像是在迎接多日不见的亲戚,半点听不出片刻之前他还在屋里扯着许连娣的头发要杀人。
扈满仓笑了一声,迈过门槛。
“三哥别这么客气,咱们两个村合为一家,我早就想来看看你和弟妹,忙得一直抽不出时间,今日终于有点闲暇,我就带着儿子过来了!”
赵连三热络地将扈满仓和扈长富迎进堂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