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
“大人,陈如、丰林、德楞泰、李世带到!”
林峰往后面一看,就见四个灰头土脸的人被捆住如粽子一样。
陈如灰头土脸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,丰林身上受伤不轻脸色惨白。
德楞泰没说话,一脸不服不忿。
至于李世则死死地盯着林峰,眼底是彻骨的仇恨。
“陈大人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林峰背着手含笑与陈如打招呼。
“你为何不告而别?怎么,想先去南边为本官探探路?”
陈如缓缓抬起头:“姓林的,你赢了,我陈如愿赌服输,要杀要剐随便你!”
林峰冷冷一笑:“你陈如是镇远关指挥使,朝廷任命的武官,我无权决定你的生死。”
“本官会递送奏疏去京城,待朝廷将你革职后,再砍掉你的脑袋。”
说着,林峰做了一个“割喉”的动作。
“顺便让整个寒州的武官都长个记性,莫要贪赃枉法,中饱私囊。”
“将军!”
丰林忽然挣扎着跪地,泪流满面。
“将军,我就是一个千户,一切都是陈如逼迫我的。”
“求将军开恩,我愿意充军,为大乾守边一辈子!”
“只要将军能留我性命,我什么都愿意干!”
林峰挥挥手,让人将丰林给拉起来。
“丰大人莫着急,你身上的案子最多,欺压兵卒也最多。”
“尤其是,暗中与钱庄勾结给活不下去的兵卒放印子钱。”
“本官想一想……万三?”
“他跟你,都跑不掉!”
“敢在我寒州坑害士卒,千刀万剐都算便宜你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