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酒液灼烧喉咙,令他五官微微扭曲。
“林兄,咱大乾的国都,真就这么没了?”
素来油滑狡诈的唐云,此刻半点耍心眼的心思都没有,只剩满心的苦闷与迷茫。
“没了……”
林峰望着杯中的酒液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多少忠义之士前赴后继,终究没能保住国都,这或许就是天意吧!”
唐云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,轻叹一声:“林兄,兄弟我……有件事,一直想跟你坦白。今儿就你我二人,我索性直言了。”
林峰闻言微微一怔:“唐兄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唐云面露愧色,低声道:“当初我受贾宇蛊惑,真以为林兄你犯了不赦之罪,才贸然出兵前往寒州。”
“林兄,我与那贾宇绝非一路人,更从未想过要害你吧!”
贾宇之事,素来是两人之间的一根刺。
如今国都沦陷、中州失守,北蛮鞑子可从容进攻幽州,朝廷早已自顾不暇,根本帮不了他。
唯有寒州与煌州能与他互为依仗。
是以,唐云一直想化解这层误会。
林峰闻言,缓缓举起酒杯。
“唐兄,过往之事便让它翻篇吧!”
“贾宇居心叵测,本就死有余辜。”
“如今国都沦陷、天子南迁,你我与煌州张将军,正该守望相助、共渡难关。”
“这杯酒,我敬唐兄,愿你我从此互为依托,日后共助朝廷反攻中州。”
唐云面露喜色,连忙与林峰碰杯,将酒一饮而尽:“林兄胸怀宽广、腹有良谋,兄弟一直敬佩你的谋略!”
“日后若再有计划,可别忘了拉上兄弟我。”
“只要是打北蛮鞑子,我唐云定当鼎力相助!”
唐云这话半真半假。
如今三州与朝廷被北蛮分割,彼此守望相助是实情。
否则迟早会被北蛮逐个攻灭。
可他也清楚,乱世已至,各州将军皆是各自为战的个体。
打北蛮鞑子可以,但绝不能过度损耗自己的亲信部队,否则只会死得不明不白。
唐云有他的小算盘,林峰又何尝没有自己的心思?
他早想拿下幽州的管辖权。
唐云这人,他早已看透:干大事而惜身,见小利而忘义,可利用却不可交心。
幽州偌大的土地与人口落在他手中,未免太过可惜。
二人心中各有算计,面上却格外热络。
推杯换盏间,倒也显得情谊深厚。
唐云多喝了两杯,忍不住劝道:“林兄,你当真要带着乌镇百姓一起走?你看他们拖家带口的模样,一路带去寒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