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自己认知的武器装备,富察果断下令,突击!
将靺鞨兵一分为三,一部分原地固守射箭反击,另外两股人从两翼进攻乾军!
只要靺鞨军能冲到火枪手身前,那些火枪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。
“杀!”
靺鞨军常年生活在辽东之北,在白山黑水之间磨练出一身好武艺,更兼不怕死的凶悍性格。
明知乾军的火器厉害,靺鞨军仍旧分左右两路,向前冲锋。
靺鞨军的冲锋很讲究,排成一排,前面的拿着大盾挡住枪火,后面的人跟上。
“砰!”
一颗弹丸打在了靺鞨军兵卒的腰间,他闷哼一声继续往前冲,任凭鲜血染红了衣衫。
“砰!”
又一颗弹丸击中他的小腿,靺鞨兵差点摔倒在地。
但他咬着牙还是死命地冲锋,自己就算是死,也要为身后的同袍创造进攻条件。
“扑哧!”
箭矢贯穿了靺鞨兵的小腿,他终于吃不住哀嚎倒地。
一旦倒地暴露身体,将迎来乾军残酷的射击。
顷刻间,他就被打成了筛子。
为了贴近乾军,左右两翼的靺鞨兵付出了多达四百余人的伤亡才得以贴身近战。
他们以为贴身近战就能赢,殊不知,等待他们的是五州乾军里面最精锐的步卒——五军营步卒。
林峰身边留守的六千五军营步卒,乃是优中选优的老兵。
无论是战斗技巧,心理状态,还是对林峰的忠诚,都是毋庸置疑的拔尖兵卒。
靺鞨兵张牙舞爪而来,遭遇了五军营兵卒的迎头痛击。
其军阵之牢固,反击之犀利,战法之娴熟,堪称乾军步卒的典范。
靺鞨军冲上来面对的不止是一个人,而是四周其他乾军的联手格杀。
一批批冲杀,一批批战死,靺鞨军不怕死不假,可是也遭不住乾军如此的反击。
富察在后面看了一阵,早已经看得满身冷汗。
“将军,不对劲啊!”
富察身边的亲信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这股乾军太厉害了,林峰……林峰怕是将乾军精锐都带来了。”
“我军挡不住啊!”
富察如何看不出来?
只是,他能退吗?
皇帝海山还在与乾军厮杀,现在正是战事最关键的时候。
若富察离开,将海山的背后放给乾军,则整个战场都会崩溃!
“你,速速去见皇帝陛下!”
富察一把拉住亲信的胳膊:“将这里的情况如实告知,就说我富察会死守此地。”
“但我们三千人挡不住乾军多久,请北蛮皇帝陛下速速派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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