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不是刚刚打过仗了吗?再说,还有议和书呢!”
中年人嘿嘿一笑:“跟北蛮鞑子讲什么信义?镇国公想打就打,左右北蛮鞑子欠咱们的。”
“我那远房表兄一家,都被北蛮鞑子杀了,就该狠狠杀鞑子!”
“我跟你们说,我这消息是从宫中传出来的,保证准!”
中年人的话引起其他食客的共鸣。
“张兄这话说得好!想我那老母要不是北蛮鞑子打来,能惊惧交加一病不起?”
“镇国公不愧是我们大乾的英雄!”
“有镇国公在,咱们再也不用担心北蛮人杀进来了。”
“诸位,这杯酒水敬镇国公!”
“敬镇国公!”
……
不远处一饭桌上,一白面无须的俊朗中年男子满脸阴沉。
“一群鼠目寸光之辈,只懂得打打杀杀。”
他压低声音,嘟囔了一句。
在他身边有两个同样白面无须的青年,都生得十分俊秀。
其中一人,正是林峰的老相识——卓定。
“督主息怒。”
卓定轻声说道:“都是些不懂国事的百姓,跟风议论罢了,何必与他们置气?”
魏南亭握着酒杯的手越来越紧,道:“京城有名气的酒楼走了数个,听了两日。”
“来往的食客议论此事,几乎都是支持林峰出征的,民意可想而知。”
“若让陛下知晓林峰在民间威望如此,又要烦心劳神了。”
刘玺病逝于岭州乌桓山,令司礼监随之土崩瓦解。
回到京城后,魏南亭与其手下的东厂还有些残余人手。
他们成为了赵黎的耳目与爪牙。
但论手段与权势,跟从前的东厂压根没法比。
一旁的秉笔太监文宇劝慰魏南亭。
“督主,民间的愚夫愚妇太多了,他们懂什么?”
“这种人说得再多,也不会影响朝局。”
“等到那林峰有一日倒台,痛骂林峰的肯定还是这群人。”
魏南亭深吸一口气,再无心饮酒。
“走吧!去花萼楼坐一坐看一看。”
“杂家就不信了,京城的百姓都被林峰迷失了心窍!”
魏南亭不肯放弃,去了花萼楼。
结果令魏南亭依旧失望,民间对林峰北征几乎都是支持的。
原因很简单,其一,北蛮在大乾做的事情天怒人怨,谁家没有人被鞑子祸害过?
故林峰北伐北蛮乃是报仇,顺应天理人心。
其二,林峰通过战争实打实地获得了利益。
龙骧州、凤翔州两州土地都不小于寒州与定州,且地广人稀。
且拿下两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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