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让太医赶紧去看凤邪。
太医捏着小凤邪的手腕诊脉,人皱起了眉头。
这孩子瘦骨嶙峋的,身上也没二两肉,小手腕细的,恨不得一掐马上就掐断了。
看得出来,日子过得很是艰难。
小凤邪窝在娘亲怀里,小脸依旧泛着青白,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。
她的头昏沉的厉害,被欺负了还不能开口说话,简直人要气傻了!
荣安那个小坏蛋,敢推窝下水!
还按窝脑袋,这笔账,窝迟早要讨回来!
过分!
欺负小孩子!
真是太过分了。
凤邪又狠狠的朝着荣安的方向瞪了一眼,“咳咳咳……”
就在这时,太医朝着她的胸口一按。
凤邪猝不及防的又吐出了几口污泥。
呜呜呜……这味道太难闻了,这嘴巴不能要了。
秦时月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。
“我女儿怎么样?”迫不及待的问着。
太医看了眼皇后,又看了眼贤妃,掂量着秦时月的身份,大概猜出了来龙去脉。
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儿,皇宫的事儿,归根结底,目的不过是为了争宠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