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。
屋里秦时月也被皇上下令可以多睡会。
小凤邪刚睡醒,就看到瑾珩坐在轮椅上,由老宫女推着在殿外的院子里晒太阳。
他穿着月白色的小锦袍,脸色依旧苍白,却比往日精神了些,见小凤邪出来,黑眸里闪过一丝光亮。
“小锅锅!”小凤邪衣服都没穿好,迈着小短腿哒哒跑过去。
宫女赶紧追过去:“公主,穿好衣服再去,不急。”
“不急,我可以多等一会。”瑾珩对着伺候他的宫女比划。
宫女开口翻译着。
凤邪却笑嘻嘻的看着瑾珩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她又屁颠屁颠的回了屋子,找出昨日叠的千纸鹤,装到了瑾珩的荷包里。
瑾珩看着那歪歪扭扭的荷包,忍不住笑了。
这丫头,空有美貌。
手工嘛……
有点不忍直视。
“戴着,保护你。”凤邪一本正经的叮嘱着瑾珩。
瑾珩点头。
“小锅锅等我去穿衣服哦。”凤邪又屁颠屁颠的跑回屋。
瑾珩非常懂事的转过头去。
男女三岁不同席,他身为哥哥,哪怕凤邪还小也得知道避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