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的狡黠。
皇上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只刚偷完东西的小狐狸。
他没有责备,反而往旁边让了让,“坐好。”
凤邪立刻从萧彻的身上爬下来,在他身边坐好。
街上的火光被一点点抛在身后。
车内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大晚上的出来干什么了?”皇上似乎随口问了一句:“这火你有关系吗?”
凤邪晃了晃腿,想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这个火跟她没关系,这是天意。
“来看看……爹爹不也来了吗?”
她没有多说,皇上却哈哈的笑了一声,已然明白。
这丫头倒是通透。
“你呀……”
“谢谢爹爹来接我,要不然我要走好久呢,还是爹爹最好了,窝会报答爹爹的。”凤邪看出来萧彻压根就没生气,又大着胆子的在他身上贴贴。
他伸手揉了揉凤邪的脑袋,轻轻的叹了一声,“也就你这丫头有这么大的胆子。”
话音一落,萧彻没有再追问。
马车继续往宫里走。
而与此同时。
贤妃看着来时的马车轮子掉了,烦躁不已。
好巧不巧,沈家的这几辆马车也跟着出了问题。
她又不能大摇大摆的坐着沈家旗帜的马车回宫。
看着火光越来越大,心里的那点不好的预感也渐渐加深,贤妃简直急得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