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说！小的全说！不是小的随意抓人，是……是有人给小的送名单！照着名单抓，年纪、生辰、模样，全都有要求，一个都不能错！”

暗卫上前一步，厉声追问：“名单是谁给的？背后是谁在指使？”

“不知道呀！”

“还敢嘴硬！”侍卫话音一落，又是一顿拳打脚踢，全都招呼在了人贩子的身上。

“小的真不知道啊！”人贩子哭得涕泪横流，“我们上头的人每次都是蒙面人半夜送来，小的只管按名字抓人，抓到了就送到指定地点，交接完立刻走人，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！”

“送到哪里？交接之后孩子去了哪？”

这话一出，人贩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，半个字都不敢吐。

皇上眼神一沉，语气压得更低：“不说就杀了吧！”

“小的……小的不知道呀！”人贩子崩溃大哭，“我们叫人的时候，他们也是临时通知，找个小要饭的就来给我们传话，城外、破庙、庄子、渡口……每次都换地方，人一交走，就再也没见过！前几天……前几天刚送走第三批，小的真的不知道他们要把孩子带去哪里啊！”

“第三批？”皇上脸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