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定是为了当年议储的事情耿耿于怀。
他竟从未想过,先皇为何在那时派他去剿匪,分明是怕他想不开,造成京城的内乱。
可惜身为皇帝,只能成为孤家寡人。
“窝不是敏锐,窝是觉得他烦!”
她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最烦装装的人。”
萧彻没有立刻接话,笑了一声之后,抬眸看向殿外。
天色不知何时阴了些,风从檐下穿过,带着一点初春未散的凉意。
静心寺,银矿,孩子,养心殿里的钉子,安王府里的线,再到眼下京中忽然起的这阵风。
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,正在一点一点往同一个方向靠。
而那个方向……
够了。
他已经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有人觊觎他的位置,他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当个忍者神龟!
凤邪见他不说话,立刻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“爹爹。”
“嗯?”萧彻已经下意识的回应了。
“从今天开始,窝要日日守着泥!”
她说得郑重其事,像宣布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萧彻终于低笑了一声,抬手揉乱了她的小揪揪。
“你如今不是日日都守着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