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听了,眼里忍不住浮起一点笑。
正是因为有这么可爱的小布丁,所以她才学会为母则刚。
以前保护不了孩子,以后不会了。
“就是因为知道你厉害,娘亲才不放心。”秦时月伸手刮了一下凤邪精致小巧的鼻子。
凤邪想了想,小声道:“那窝今天少厉害一点点。”
多多少少给别人一点表现的机会。
这话一出,秦时月险些没忍住笑。
马车行了许久,才在山脚停下。
再往上,便只能靠走。
慈安寺就在半山,山路不算陡,可秦时月抱着凤邪,一步一步还是走得慢。
凤邪在她怀里装得很像,蔫了吧唧,不爱说话,身子也软,偶尔还低低咳两声,怎么看都像个病了许久的小孩。
路上偶尔还碰见几个同样是来求医问药的妇人,几人打了声招呼之后,便各自前行。
快到山门时,前头便热闹起来。
寺门外架着大锅,粥香飘得很远。
秦时月抱着凤邪,拘拘谨又不安地四处张望。
凤邪在她的怀里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。
这里的人虽多,但大多都要带着朴素的情感。
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的乱象丛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