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店,自由自在,就是我想过的最好的日子了。”
沈惟时道:“那也是。”
他一向温和,从不会让人觉得咄咄逼人,谢月遥暗暗松了口气。
她能感觉到眼前人不是简单角色,当初说什么留他下来做苦力还债的话,她现在是不敢乱说了,好在他性子应该很不错,看起来就不会做什么强迫人的事。
沈惟时如何看不出她暗暗松下的那口气,他只是微笑,什么也没多说。
安生日子就过了两日,杜府便又有人来了。
王篱也是其中之一,而这段时日,沈惟时已经可以稍微走动了,谢月遥便长让他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他有小半年没怎么出过门,那皮肤,白得快要透明了,即便更像是羽化登仙的神子了,可这也不健康啊。
王篱领人来的时候,是谢月遥去开的门。
“月遥——”谢月遥一眼就看见了王篱……和她旁边的杜员外。
谢月遥要被这些厚颜之人恶心吐了,这杜员外竟然真敢进她家的院子。
“李姑娘啊。”
杜员外在谢月遥开门的瞬间,眼睛就黏在了她身上。
“前几日小篱同你说的事,你都考虑好了吧,今日咱们便是上门来提——”
那个亲字还没说出口的时候,谢月遥就回头,弱弱地说了一句:“夫君,家里来客人了。”
她一句夫君,让门口的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,往院子里看了过去。
院子中坐着一个男人,他身形颀长,一袭白衣,目光泠泠,清冷的气质让他浑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,却更难叫人忽视他眉目如画,面如冠玉,仿佛从仙境里出来的似的。
在他们注意到他时,还发生了一件叫人难忘的一幕。
今日谢月遥煮了花茶,满院子里飘着香,有一只蝶儿偏偏飞来,在花茶边绕着飞了一圈后,就停在院中男子的指节处,一会儿那只蝴蝶才慢慢飞走。
这一幕更是让这个男人看起来充满了神性。
所有人看着这一幕都有些痴了。
说白了岭水县不过是个小地方,这种小地方哪里见得到几个这种姿色的人。
他看起来根本不将外头的人放在眼里,门外的动静没有引得他半个目光,只在谢月遥话语落时抬眸。
满院子里,真正稍微与他看起来相搭相配的,就只有一身简单粗布麻裙,发间别一根筷子却像是翡翠的李家女。
“夫君?”王篱看着眼前的青年,目光呆滞,下意识地惊呼出声。
谢月遥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王篱,这喊的,倒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